一种念头在心中萌芽着,外面的雨打在窗口。
  • 陌上花开

    2012-01-27 |

          当我还未察觉时,一片零散而微弱的光早已经从我的眼缝里慢慢地浸开了。泛白的微光好像以前在哪里就见过,我努力地回想并试着拉起眼帘重新拴好那份好奇的心去回避那道光线的源头。这一份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否正期待着我能给与些许回应,此时的我还不甚了解它离我是近或远,尽管它不够耀眼也不足以灼伤到我的眼睛,可那似乎已经开始影响到了我正在进行着的睡眠,而这之前我却全然不自知。在还没有准备好要接受它来临的时候,它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就把你带到了次日的天明。多么神奇的光,缘何这样熟悉,原来我们每天都相见。未睁眼我只是淡淡一笑,我可以想象假若这道光是个孩子,它此刻一定就在我对面万分得意地向我投来皎洁的微笑....我不知所以,然后微微皱了皱眉提上被子蒙上了整个头,或许昨晚的梦就藏在被子下面,它还在,只要我一伸手就能够再次触摸到它。多么清新的梦,又好似不是梦只是我的昨天。
    这一刻睡意已经全无,也许我触摸不到它,但蒙上被子或许能离它更近一些吧.......
          有些时候读自己从前写下的文字,就能恍恍地想起那个时候自己所做下的梦,所渴求的幸福。陌上花开,缓缓归.....
          成长 是一场蜕变......
  • 此刻,春柔韧的双臂已紧紧缠绕住了我们足以启及的所有目光,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的到它就在你耳边缓缓的呼吸着,细微的风打在你红豆般殷红的脸上贴紧了你的脸颊,而后顺势又绕过了你的眉毛,再如无数洒落的雨滴一样狠狠地钻入了你一片深邃的黑发森林。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虽没有像被泼冷水一样来得警醒直接,却有着类似于承受拉动了你坐骨神经再连接到脊椎一般21伏小额电压的电袭,拿捏的力度貌似正合你意。 是的,一些早有准备的和来不及做好准备如我一样的人们都略显忙碌。我想 大概也没有太多的人能够真正分清楚他们自己是真的勤勤恳恳、奋力劳作得如一头黄牛一样的忙碌,还是仅仅是心里上的忙碌。这一直让我困扰比做选择题还要难受。 四月已经简简单单的和我照过面了,而我依然怀念我的三月。如果又假如三月是个女人,我或许也可以这样毫不假饰的描述——一颗心再不能自持,轰隆隆的沦陷下去,到底成了它的俘虏... [br/] 究竟我被谁俘虏或又终将要成了谁的俘虏,我也模糊不清比带上看花镜更不清不楚。没准在四月里我又想到自己曾被三月俘虏过。[br/] 越过时间,再倒回去到三月里的一周。其实我很仔细的就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伪装、伪装的负面和伪装的积极的不积极的心态。我把这些都归咎于一个问题去思考。我觉得我很幸运,在这个年纪就思考了这个问题,我也很想说如果再提前几年想这个问题我会觉得自己更幸运。那还是免了吧!那我免了吗?没有。曾有人对我说过 ,“如果理智的分析都无法支持自己做决定的时候,就交给心做主吧!”,其实把自己伪装了按照别人样式与期望的样子活过和做真实的自己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都很难,前者虽然有某些东西会不经意间给予一些指引实行起来当然也相对容易一些,却也会突然间就茫然了让我忍不住陷入了虚荣的假想之中日日惊慌不已。这和我们寻求快乐的初衷走了反方向。那个真实的自我没能得到满足也没有发展到他最初所想要的样子。因此,我们并不快乐。担心的太多又在乎的太多。得到的是那些于别人眼光里的最好的,没能到的却是自己真正想要的…[br/] 做自己真正喜欢的吧,别太在乎了 。去寻找真实的自己吧,想笑吗?那就再大声一点吧!现在我喜欢上一首歌《whiskey lullaby》,每晚睡之前都会听上几遍。我在想如果这世界没有音乐人们会不会疯?![br/] 好了,现在好好开始四月吧,虽然被三月俘虏过…

  • 麻雀之城

    2011-02-22 |

       想想看,很多时候上天台看到的都是灰蒙蒙的阴天,

    即使不是阴天的时候我看到的阳光也大多都是模糊而朦胧的,

    就如朴树的歌里提到的霾一般久久也散之不去。

    心情自然不爽。

    偶尔 会期待有个明朗的晴天出现,

    看看忙碌中的人们懒洋洋的在露台上晒着那些个代表他们各自风格的衣服、

    鲜艳的被子还有他们的心情。这些都是很让人放松的场景,

    就好比你抓住了一团棉线拽着它的源头任由棉团无限的延续下去一样豁达了一大把。

    而今天我却看到了一个特殊的群体,

    它们也很忙碌,它们晒的即不是衣服也不是它们的被子而是它们那些清娇娇的嗓音。

    我想 这是它们的天赋吧,

    因为它们是一群快乐的麻雀。

    你可以听不明白它们在唱什么又说了什么,但无所谓那只因为它们都是旋律派的,唱什么自然都不够重要了。只需做好各自的分工,哪只麻雀是主唱,哪只麻雀是负责低音的贝斯手,哪只麻雀是专攻伴奏都一一明确而工整就可以了,自得其乐难道还不足够让人振奋一下吗?

    静悄悄的 我也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倚在墙垣上坦然地欣赏着它们那义无反顾的种种表情,

    或阴或晴甚是有趣。

    心血来潮的我也强忍不住去思考那一群麻雀的人生。

    不,是麻生。

    可能 它们在这一座城市飞习惯了、熟悉了就都划分了属于自己的一块领地,

    没准它们与各领地的麻雀们之间还都相处得愉快,因为我从来也听不到它们的抱怨。我想唯一让他们不满的也许只剩下它们在鸟类大小之间人们深入骨髓的排名问题了。很有可能这些它们也没放在心上,而是把它们变成了自己的一点点排泄物一样发泄似的很干脆的滴落到了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它们这仅有的一点过激行为我也表示能够理解,毕竟这个城市不完全只属于我们,也有那支撑它们生活的很重要的一部分吧。

    它们每天都能起的很早吗?

    也许是吧。。。

    那它们起来的第一刻想到的会是什么呢?复习昨天考研的课题?

    还是撑个懒腰之后坐起身耸耸肩点燃第一支香烟开始整理思考它今天全部的日程安排。

    或多或少这有点不可思议了,我懂 它们是不会这样的,因为它们自有它们自己的心态和生活方式,其外就是只受自己掌控的情绪调理方法了。

    清晨的扎堆也许正是它们向世人宣告的一种仪式吧,为早餐。不 ,是丰盛的早餐。

    它们的心事也许不会像人们一样的复杂和浮躁,

    它们习惯用起早来提醒世人,我们的守候如此的简单,却依然上进的可以。

    我也愿意相信每只麻雀都是有它们自己的脾气的,虽然它们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至少不会像星座那般的复杂多变分类明细了,

    又或许也会有那么一只低调的麻雀男的性格脾性和双鱼的某某人吻合到了极致。

    而且它还有很多的想法,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好好的表达,它有一点内向,但22个年头都过去了现在自然也能开朗了许多,它还有一个梦,那就是在它23岁生日的时候能够坦然地平静下来尽力去好好实现它的梦。他只是渴望能真正的像麻雀那样有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翱翔的一片领地,找到他认为最来之不易的人们心中的那一点久违的归属感

  •      扬起脸庞,头顶上是一捧浅蓝色的天空和清淡淡的白色云雾,

    而远处是柔和的夕阳和聚在一起的很华丽的叠加着的厚厚云层,

    或许我能感觉得到它下一刻就要缓缓地张开了一样。

    四周有山,高高低低的,在我左侧的一座山上能看得见几条弯弯扭扭的小路,

    就像是特意弄上去的一类旧旧的图案,浅棕色的也很好看。

    我就这样坐在山腰上的一块突起的大石块上垂下了双脚定定的张望着阳光来时的那个方向。

    那一刻,柔和的光线就在我的脸上旋转,眸子里聚集的光也向四周荡开了,

    而眼前的夕阳竟然变成了一整面偌大的而没有边际的镜子一般清澈而明净,

    当我恍惚地似乎看到了里面正在游离的影子的时候,我想起了以前很多的事情和一些人。

    我发现这是我第一次像这样在没有任何打扰而心思平静的状态下用心去思考了,

    也许此前是我太过于情绪化了吧。于是我开始频繁的捡起又丢弃了一些记忆,

    我觉得它们就像是一张张在背后写满了故事的标签一样贴在了我身体的各个角落。

    它们没有秩序、规则的排列着,所以我并不很清楚里面究竟哪些是对我来说最为重要的部分或不重要的。

    他们说“遗失”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显得太过平凡了,

    就像是指甲长了就要剪短一样的渺小。我们也不必要为这般小事而费神、惆怅。

    而我认为自己丢失的却是一个重要部分,多重要呢我也把握不住。

    我只有去用心的挑选然后逐个的排除掉才能看到我要的答案和我所期盼的回应…­

         其实,在这种异常轻松的状态之下的我是很容易走进记忆迷宫的。

    我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一点点的撞击,哪怕是一块小石子仓皇落水而来的细微的涟漪也足以让我即可清醒过来。

    我觉得我还有很多想做和需要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去做、去实现。

    连同我那丢失的重要部分一起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觉得我应该像那面镜子里的云一样的内心沉淀、内敛外在淡定而富有张力的在特定的时间里积蓄了力量肆意挥洒那种来至于原本的自信所迸发的勇气。

    但愿这些都提早于那夕阳落下之前来临吧…­

         此刻,柔和的光已经开始慢慢退下,取而代之的是泛白的丝丝幕霭伴随着一阵阵懒散的虫鸣声走进了永恒的黄昏,我知道,现在我该下山了…

  •        身为抑郁界自闭分界领衔人物的我不知不觉中在自己内心深处早已放下了一把镰刀,

    它无疑是忧郁的而我大底也是。 是的,我怀疑过也忧虑过它会不会再一次悄悄地割伤我的手,

           我记起了一个年代,是我那唯一一段比较混沌的日子,

    整个人都迷恋在Kelen Ann的旋律中我以为那大概就是我的世界吧,

    我觉得它应该是那一份简简单单的狰狞,

           我更是无所期待…直到后来一股小清新的风迎面袭来又擦肩而过,Sophie Zelmani就自然而然的闯入了我的眼眸,于是我很仔细很仔细的听,才发现自己又走回到了原点,内心里私自的拿她和Kelen An作了细微的比较,可能吧,Sophie少了Kelen所特有的那一种满不在乎却又义无反顾的情绪但又多了几种Kelen an所没有的表情,而这类表情或许正是我有所期待的…­

  • 基本上是诗

    2010-09-06 |

    我要唱的歌至今还没有唱出,

    我一直在调校琴弦中度过我的时光。

    时辰还没有真正到来,歌词还在酝酿,只有渴望的痛苦在我心中回荡。

    花儿还未开放,掠过的仅是风的叹息。

    我没有见过他的容颜,也不曾探闻他的清音;只是听到屋前小路上有他柔缓的足声。

    漫长的白昼消磨在为他在地板上铺设座席,但灯盏还未点燃,我不能邀他进屋。

    我生活在和他相会的希望当中,但这相会还没有来临。

    英文原文:
    The song that I came to sing remains unsung to this day.

    I have spent my days in stringing and unstringing my instrument.

    The time has not come true, the words have not been rightly set; only there is the agony of wishing in my heart.

    The blossom has not opened; only the wind is sighing by.

    I have not seen his face, nor have I listened to his voice; only I have heard his gentle footsteps from the road before my house.

    The livelong day has passed in spreading his seat on the floor, but the lamp has not been lit and I cannot ask him into my house.

    I live in the hope of meeting with him; but this meeting is not yet.

  •       没有纹理的生活该告一段落了,

    习惯性的顺势躺了一小会儿发现还是有那么点儿真实,

    觉着那些犹疑总不是常常都能让我很好的消化掉,

    觉着“腐烂”这词儿也应该是个被打了叉叉的骷髅头的表情符号,

    是恐怖地有点像vampire应该适当的保持距离,才可以保证灵魂的直立。

    煞是怀念那些脉络清晰黯淡但小宇宙时常躁动的清晨或睡醒之后的某些个下午时光,

    这样的日子总让人振奋地有力量感,

    貌似耳塞里头一直颠簸的吉他伴奏一般感觉清新而不经意间就会

    让你脚踩着四分三的拍子十分协调的拉紧了眉头且面带微笑的轻轻摇头抑或是直视了前方。。。

          可能自在是个会上瘾的家伙,

    我掏出储物盒发现了里面还剩下一些散落的灵魂,

    旧照片 英式民谣CD  半截的2B铅笔 一小块椭圆的旧黄色橡皮和一只D调的布鲁斯口琴。

    它们都不直立了,我忘了是在什么时候让它们一一躺下。。。

    有时候我们经常会谈论一些清淡 还没有棱角的东西

    ,我觉得走过了一个个站牌后每次回头远远倒看的时候应该能让自己再想起些什么,

    不仅仅只是那些经意或不经意的模糊的脸和眼神,

    也应该还有一种网状似的向心力,

    它包含了多种的不近不远而光怪陆离的小想法小意念,

    试图深度说服我拿出点能让自己直立的心态。显然我的灵魂还是直立的,

    我依然相信,我也不打算让自己逗留在一个很具有专业性课题的周边爬上爬下,

    我需要拍拍衣服坐下来 擦擦汗再喝上一大口雪碧有条件的话那就小躺会儿再接着爬,

    至于往哪爬呢这个嘛明天研究研究再说吧~呵呵

  • 这是新年里写的第一篇记

    年总算是过完了,

    我竟不明白了过年竟然成了我的一种心理负担,年过完了我居然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太让我不安了。我真有种冲动想毒扁自己一顿,让我重回自己的十八岁。

    难道年纪青青标准愤青的我真的也out了吗?耳朵也嗡嗡的,什么音乐也听不下去,

    偶然的就想起了keren ann.心也平静了些,超脱的安静。

    看来我还不需要女朋友,只需要安静。。。

  • 一年了,

    我们毕业一年了。

    那四个好得一塌糊涂的死党们还是单飞了,虽然很不舍流过泪。。。

    独自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待了这么久,我想大概这些天就该回家了吧。我不怎么擅于计划,也不想什么计划。

    我只是想在回去之前能做些什么。于是我找到了小C。让他给我弄来了四个没上过色的石膏小人。我很用心的画了四个石膏小人,让它们来纪念我们的友谊。那些时光是我一辈子的印记,于是我在上面刻着你们各自的名字。。。

     

     

  • Today,我心犹似空中漾起的点点羽毛~~

    呼呼~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我应该抱着我心爱嘀木吉他上天台高歌一曲...

    《安静》不合适 那就《追梦人》吧

    还有我的至爱(~ o ~)~zZ    Guns N Roses

  • 心情似圈圈

    2010-01-24 |

    貌似浮云已飘过了我的头顶,

    水鸟不在了.

    而我依然很上进 很上进...